计划生育――一个两难的话题

――汶川地震追思（二）

这场地震，对人性、道德、良心及制度政策、经济建设、社会价值观、人与自然关系等等进行拷问。面对灾难，需要不仅仅是人灾难中走出来，更要回顾灾难、反思灾难，寻找天灾背后的根源，让我们在灾难中吸取教训。中华民族，多灾多难，能坚强地一路走来，显示了这个民族生命力；而能在灾难中理智分析，总结经验，避免同样灾难的损失则显示一个民族智慧。别让历史重演，别让千千万万生命在同一曲悲剧中消失，别撕心裂肺轮回、别让无望、失望、绝望接蹱而至，别让新伤痛叠着旧伤痕，别让哀号像火炬传递，别让游魂在空际飘荡久久不散。

地震造成近十万死亡和失踪，近三十万人受伤。这一组数字背后是千千万万个破碎的家庭的凄惨景象：有无所依靠的孤寡老人，有失去双亲无家可归的孩子，还有中年丧子欲哭无声的夫妇。地震过后是心灵的塌陷，许许多多人丧失了现实的依靠，过去曾支配他们人生的期望也一并埋葬。绝望像黑暗从四面八方的旷野合拢，让生者经受比死者更多的苦难。在这种脆弱的时候，许多问题都会被扩大，许多想法更偏激，许多不满会成怨恨，许多不幸都会简单归因。这是人性的弱点，也是正常反应。虽不一定合理，但能使麻木者惊醒，只不过代价太大。正如滑轮两端，一上一下。鲜活生命消失、悲痛的人神痴、目睹惨剧者久久不能抺去心中恐惧、还有天真少年精神失常，这是代价。用这种代价换来的冲动，无论是对与不对，每一个人都应尊重、神圣对待、谨慎思考、理性求解，而不是封杀，更不应视为异类。

昨日凯迪社区上有一贴，说地震证明了计划生育是残忍的，责问政府、索债当局。这一贴本人认为是个谬误，但为其被封而不平。身在灾区的人，若不幸中年丧子，自然反映是当年轻时没能多要个孩子，不然一切希望就不会随独子陨命而消散，这是自然的。若有同情心，我们是能让悲伤者靠在肩上，让他心思悲苦和他眼泪一起稀里糊涂地撤在你身上的。这是对不幸中弱者的安抚，是人性中的仁爱宽厚。

计划生育是不是受难者的不幸的元凶，每个公民自有思量。但愿这次灾害，能让一些人除却些物欲、多些理智。希望麻木不仁者惊醒、不再浑浑噩噩。希望我们民族不只是有经济，多些天、地、人问题思考。

（待续）